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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碧华:我在含8的那一年

内容导读: 明天就是2018年了,许多网友昨日开始晒18岁,多少带点幽默的意味。我忽然想到,我在含8的那一年里,命运似乎有些垂青于我,试小记如下: 1980年:考上大学 那一年是恢复高考的第四年,千军万马挤独木桥。 湖南省在全国高考之前,还要进行一次全省预...

周碧华:我在含8的那一年

明天就是2018年了,许多网友昨日开始晒“18岁”,多少带点幽默的意味。我忽然想到,我在含8的那一年里,命运似乎有些垂青于我,试小记如下:

 

1980年:考上大学

 

那一年是恢复高考的第四年,千军万马挤独木桥。

 

湖南省在全国高考之前,还要进行一次全省预考,百万考生需刷掉一半,因为当年国家分配给湖南的本科生指标只有一万多人。预考实际上等于高考,若不考上,就没有资格参加高考。

 

很有趣的是,预考证件还是使用的上一年的高考证,由我们自己填写的,考点即我读书的津市二中。在预考中,我很幸运地夺得津市文科生第二名,高考考语文时尽管少做了一道12分的题(看成了理科生做文科生不做),仍然上了本科重点线。

 

那年全公社只考取我一个本科生,还有三个中专生,这在当年算是乡下的一个大事件。

 

周碧华:我在含8的那一年

 

1988年:破格评上讲师

那年我25岁,任教于湖南桃源师范学校,也就是丁玲的母校。

大学毕业走上讲台的本科生都是助教,但那一年恢复评职称,只有几个曾经打成右派的老教师有资格评上讲师。

忽然有一天,管教学的副校长彭定满先生通知我去常德地区教委考英语,说是学校将我的材料报上去了,争取破格评讲师。

我将信将疑地去考了英语,然后把这事就忘了——因为实在不敢相信还能破格,按规定,任教至少5年的助教才能申报中级职称,而破年限格是最难的

可是,我竟然破格了!成为湖南省中等专业学校最年轻的讲师。就凭一条“资格”:我自己写的小通讯《一杆教鞭》于1986年选入全国中等师范语文教材《文选和写作》第二册中,与《为了六十一个阶级兄弟》编入“通讯”单元中,因此我成了自己教自己文章的第一人,这记录不知后来有人打破没有,反正当时觉得很牛,只可惜那时全地区都没有媒体,从未报道过,只本校的人知道。

 

1998年:预言洞庭湖大洪水

 

20年前,文学杂志发表作家作者的作品还能以质论稿,以《诗刊》和《人民文学》为例,当时全国许多地区还没有人在这两种刊物上发表过作品。

而那一年的《诗刊》2月号重磅推出了我的诗歌《忧伤的洞庭》,编辑还写了短评。

我的“忧伤”是什么?忧洞庭湖的生态遭到破坏之后,洞庭平原会遭到大自然的惩罚。

我在诗中写道——

 

驱动滔天浊浪

洞庭只剩下一种表达

大平原上布满它愤怒的表情

瓢泼的雨追赶着  

像逝去的帆在招摇

湖柳压低雷声又把闪电弹回高空

多少生灵握不住那一闪即逝的悬念

就像握不住漂浮的家园……

 

这年7月,长江流域遭遇百年不遇的大洪水,洞庭平原果然遭受灭顶之灾,数百个堤垸溃决,我在抗洪一线目堵惨状,深为写那首诗而痛悔,可是,这能怪我么?

2008年:上央视朗诵自己的诗歌

北京人上央视那不算回事儿,小地方的人上央视那才叫难。无数的人写诗,可从没想过可以到央视上去自己朗诵,这样的事儿我却碰上了。

汶川大地震后,我写了系列地震诗,被全国上百家报刊转载。5月28日,我忽然接到央视一位工作人员的电话,称央视一套品牌栏目《我们》拟在六一儿童节推出特别节目“生命的礼赞”,帮助震区儿童募捐,希望我能到北京去,朗诵自己的诗歌《那只手,那支笔》。天下诗歌,大都为怡情或为发泄自己情绪而作,假如一首诗能为灾区儿童起到作用,岂不善哉?我当即就答应了,收拾行李赶到北京,录制节目是在中国人民大学的一栋楼里,主持人是拥有两个博士学位的王利芬女士。我说我普通话不标准,王女士说没关系,作家朗诵自己的作品才能把握作品的真情实感。

 

这档节目重播了七次,超亿人次观看,募集捐款数亿元。

 

周碧华:我在含8的那一年

 

 

2018:只能期待

2018年,命运会再次垂青于我么?我想了想,也许一部新书会畅销吧?这部随笔集是我24年记者生涯的结晶,直面现实的题材与独家思考,全国尚无相同的书籍出版,因为专业作家们没有这样的生活阅历。

从不轻易推介别人作品的著名作家韩少功先生读了部分章节后,欣然写道:周碧华先生不平则鸣,是一位忠直、敏锐、热情、博识的民间文字义侠,在当前这个空前复杂的思想文化环境里,他的仁者之怀和智者之思难能可贵。

但愿出版社的编辑慧眼识珠,让2018年里的我获得些许安慰。

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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