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位置:主页 > 传媒 > 正文

“离职浪潮”再次席卷传媒业,不要年终奖的逃离究竟为哪般?

内容导读: 近几年,媒体人离职似乎已成了一个老生常谈的话题,媒介的巨变让卷入其中的媒体人都在思考与辗转。值此年终岁尾之际,传媒业又一次掀起小范围的离职潮,究竟是什么原因,让媒体人宁可舍弃年终奖也要选择逃离呢?分析2017年媒体环境的具体变化,捕捉...

“离职浪潮”再次席卷传媒业,不要年终奖的逃离究竟为哪般?

    近几年,媒体人离职似乎已成了一个老生常谈的话题,媒介的巨变让卷入其中的媒体人都在思考与辗转。值此年终岁尾之际,传媒业又一次掀起小范围的“离职潮”,究竟是什么原因,让媒体人宁可舍弃年终奖也要选择逃离呢?分析2017年媒体环境的具体变化,捕捉媒体人年末离职的最新动向,或许能帮助我们有一个清醒的认识。

 

案例洞察:2017年年末四大离职动向

 

“年末离职潮”更多触及新闻业

 

  • 11月26日,被业界誉为第二个澎湃新闻的红星新闻执行总编辑蒋泉洪确认离职,此前他已在《成都商报》供职18年,于2017年2月创立红星新闻并任执行总编辑,在金正男遇刺案的报道中几乎包揽全部的独家新闻而一战成名。

     

  • 2017年12月4日,《北京青年报》总编辑于海波的辞呈已获批准。这也是《北京青年报》自1981年复刊至今首次出现总编辑主动辞职的情况。

     

  • 2018年1月5日,《新京报》总编辑王跃春提出辞职。

 

在媒体内容领域,新闻是最为古老的细分业务,很多从业者普遍拥有十年以上的从业经验,能够胜任总编辑一职的更是从顶级业务能手、笔杆子,走向了新闻业务的核心把关人角色。“把关人”的角色并不轻松,既要保持时刻的新闻事件关注度,更要从更深刻的角度剖析报道方向,而且始终不能放松的是新闻时效性。

 

因此,脑力上的积劳成疾容易导致心力匮乏。这种“疲劳感”一方面是职业倦怠,更是媒体大潮风起云涌带给自身的强烈挑战欲望。

 

总编辑在内容方面的卓越经验,只需多钻研一下新媒体的管理方式,就能让他们够轻车熟路的胜任互联网企业新媒体新闻产品首席内容官的角色。更大胆一些的,直接离开新闻业务升职调任政府官员,或者被挖跳槽至大型企业任职新高管。

 

跳槽至网络新媒体并非一劳永逸

 

  • 2017年11月24日,原新榜内容总监、“媒体札记”主笔詹万承被爆出加盟悟空问答,负责内容运营工作。悟空问答是今日头条旗下的一款问答社区产品,于2017年6月正式由头条问答更名为悟空问答。

     

  • 2017年11月,网易前副总编辑杨彬彬正式离职,并入职趣店,担任副总裁,分管公关业务。此前,杨彬彬曾先后在《南方都市报》《新京报》《财经》杂志、凤凰网任职,还曾参与财新传媒创业,于2016年9月正式加盟网易传媒,任网易副总编辑。

 

传统媒体内容从业者离职跳槽至新媒体的更多集中在电视节目制作者,新闻编辑一类的除非升任至总编辑的管理层较容易跳槽外,基础岗位人员的离职并非完全的明智之举。

 

一方面,很多采编业务对大部分的纯互联网媒体没有放开,很多所谓新闻类的新媒体是传统媒体在做的新媒体,比如澎湃新闻,而采编业务人员取得从业资格证的也主要是从传统媒体取的。

 

另一方面,互联网海量的信息大潮对新媒体内容从业者来说工作量更大,并非像纸媒每天固定一版内容,像电视新闻栏目每天固定长度的内容。

 

从2017年年末出现的新媒体内容高管离职情况来看,这些人很多原来是传统媒体的业务骨干,在跳槽至互联网内容总监职位之后,又相继选择离职,有的还在负责内容运营,有的则离开内容行业加入公关等领域。

 

跳槽至互联网新媒体并非一劳永逸,新媒体内容平台一直也是大浪淘沙、优胜劣汰,比新比快比深度无时无刻不在进行,中国第一报《人民日报》的微信账号每天就要更新五次之多。大数据时代,新媒体的阅读量、点击量是立竿见影清晰可见的,考核压力可想而知。

 

高管离职仍是对传媒企业最大的架空

 

  • 2017年10月,湖南广电旗下两家上市公司同时宣布了董事长离职的消息:陈刚辞去快乐购第三届董事会董事长、董事、董事会战略委员会主任委员及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职务;电广传媒董事长龙秋云,董事、副总经理尹志科辞职。

     

  • 2017年11月初,湖北省委宣传部原常务副部长、湖北广播电视台原党委书记王茂亮已加盟宝能集团,担任宝能集团高级副总裁、宝能文旅集团董事长,成为又一位跳出体制的广电大佬。

 

能做到媒体高管的人基本都是独当一面,负责几项重要板块的工作,可以说是媒体重要的领导核心。这一层级的人一旦离职,后继之人并非能够很快上手,直接从下一级人员升任还好,如果是外部空降就需要一定的调研期、磨合期。在高层干部离职提出之后,很多会议要开要走表决流程,涉及上市公司的还要按照章程的还要更改很多条款、人名。

 

有时候,媒体大公司内部频繁的人事变动是一种拖累。而传统媒体近些年的高管离职更为频繁,副总裁级别离职更是架空全局性的影响,导致其分管的几大部门出现群龙无首的状态,一时间人心骚动、管理无序,很多业务无法讨论开展。

 

知名制作人才的离职仍是趋势

 

  • 2017年10月23日,央视纪录片频道制片人、《舌尖上的中国》(1、2部)总导演陈晓卿正式从央视离职,在此之前,他已经在央视工作了近30年。谈及离职后的规划,陈晓卿希望可以从事更多的创作工作而非“坐办公室”,他将带领《舌尖》原班人马组建新公司,继续从事纪录片的创作。

 

成熟而知名的业务人才离职一直存在,各大卫视主持人、制片人、导演离职频频出现。这些知名媒体人才在离职之后,去向不一,有的新职业开展的风生水起,有的则几乎销声匿迹。无论如何,顶着“知名”的头衔背后是广博的人脉关系网和自带明星光环的吸引力,很多知名媒体人离职之后不怕无处可去,不怕没有财路。

 

像陈晓卿一样的顶尖制作大咖在体制内已经发展“触顶”,其贡献和价值不言而喻,离职创业之后不离本行,依然可以发挥优秀的创作价值,反过来与不同的平台合作,输出其内容影响力。此类人才的离职创业应该是脚踏实地的,只要没有离开其发挥强项对整个传媒业来说就不是损失,给予他们自由度或许能更好的催生内容创作。

  

深度聚焦:年末离职为哪般?

 

媒体人的嗅觉一直以来都很灵敏,媒体发展的变动一直也很频繁,所以“越跳越活“有时也是外界对于传媒行业从业的一种评价。 2017年,不只是传统媒体人不断跳槽,更有新媒体从业者不断离开。

 

值得注意的是,一方面是传统媒体人前赴后继奔向新媒体,另一方面则是新媒体更为频繁的跳槽趋势。媒体人高薪不易,求稳更难,有时是主动离职,有时则是被迫下岗。2017年至2018年的这个寒冬,并没有比往年多一些温暖。

 

2017年末至2018年,一些报纸停刊将出现下岗潮

 

2017年12月29日,北京电台发布消息,《北京娱乐信报》将于2018年1月1日休刊。据统计,2018年1月1日起至少有12家报纸出现停刊休刊。仅天津一地就有《渤海早报》《假日100天》《球迷》《采风报》等四份报纸停刊,还有不少纸媒缩减出版周期,如《信息日报》改为周四出版;《荆门晚报》改为周五出版。腾讯网总编辑王永治先生预言,2018年很可能有三分之二以上的纸媒将会“关停并转。

 

近几年,报纸停刊休刊减刊十分普遍,有的报纸不再出版纸制刊物,改为只出版电子报刊,有的完全放弃报纸业务,专注于新媒体产品。

 

在生存危机最为严酷的纸媒领域,没有抱大腿的基本都要自负盈亏,有的报业集团产业较大,盈利来源完全不靠报纸发行,而支持记者搞副业也成了一些地方报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潜在规则。大部分报纸都选择在1月1日这个时间节点上停刊,很多报业人员被迫下岗。

 

互联网竞争激烈,有些新媒体也撑不到明年了

 

每一年传媒业总要花样翻新,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去年玩VR、AR,今年玩儿小视频直播,投资热钱追着这些风口在跑。从媒体业务来说,新媒体与黑科技的嫁接较为普遍,新媒体的移动端包括视频类APP、资讯类APP都多少加入了UGC直播、AR直播。

 

UGC直播催生了大量的草根网红,AR直播则进一步提升用户的观看体验。但是,从盈利模式来说,视频类新媒体主要依赖打赏、植入广告,资讯类新媒体普遍盈利能力较弱。

 

新媒体的更新换代比传统媒体更加剧烈,做到头部才是唯一的生存之路,90%以上都难逃死亡的命运。最典型的,2013年末至2014年,是视频直播风起云涌之时,大批量从业者疯狂进入,经历三年“风口-疯长-淘汰”期,一些平台苟延残喘投资耗竭,2017年末,大批量直播平台倒闭,一度的网络直播火爆场面变得冷却。

 

还有很多不同类型的新媒体也难逃死亡的厄运,2013年开始的新媒体内容创业伴随微信平台的崛起也日渐火热,但是2017年也出现了残酷的优胜劣汰,养人更是难上加难,离职潮必然出现。

 

年终考核将近,离开有时是为了保留一点脸面

 

年末压在很多媒体人头上的达摩克利斯之剑就是年终考核压力。新媒体高薪背后是残酷的考核指标,而传统媒体也一直在考核上拔苗助长。不少地面频道高管要完成止损止亏的目标,更有一些还要求盈利,这种逆势倒逼也成了一些媒体人离职的无奈之举。

 

在年终KPI压头顶之时,第四季度已经有不少单位大喊冲刺口号,想要用最后一个季度弥补前三个季度目标未达成的缺口真的是难上加难。一旦KPI考核指标没有达成,扣奖金、扣绩效、引咎辞职的情况真的是一个比一个难过。

 

离开,有时是为了保持一点尊严,保留一点脸面。顶得过考核压力,玩得成考核指标,那么升职加薪就扑过来了,而没有那么大考核压力的岗位就意味着一个安心、低薪。

 

年末寄语:传媒人一直与变化和压力并存

 

无论是迎难而上,还是顺势转身,或者被迫离开,离职都是任何行业都会出现的一种常态。媒体不是以不变应外变的行业,而是以变才能应万变的行业。尝试新的发展可能有时意味着一场华丽的冒险。

 

新的一年看清大的趋势并且主动出击,总比坐吃等死要好。媒体人的职业规划总是与动荡起伏并存,与压力并存,任何一种选择都值得被尊重。祝福2018所有的传媒人都能寻找到光明。

编辑:

相关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