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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里城里各一个老婆,这样的男人算不算渣男?

内容导读: 台湾导演张艾嘉执导的《相爱相亲》,是一部颇受好评的电影。这部电影在河南引起的关注比较大,除了全程都在郑州、洛阳两地取景,还有电影中的故事令人唏嘘。然而现实比电影更加魔幻,一个男人同时光明正大地拥有两个妻子的故事,就发生在我身边。 ...

    台湾导演张艾嘉执导的《相爱相亲》,是一部颇受好评的电影。这部电影在河南引起的关注比较大,除了全程都在郑州、洛阳两地取景,还有电影中的故事令人唏嘘。然而现实比电影更加魔幻,一个男人同时光明正大地拥有两个妻子的故事,就发生在我身边。

 

村里城里各一个老婆,这样的男人算不算渣男?

 

李昭 | 文

 

一个远远远房亲戚

半辈子过的像电视剧

 

我的老家在豫西的农村,确切的说,我没有关于农村老家的回忆,因为自从我二姐出生之后,我爸爸因为工作调动,我爸妈这一辈开始搬到县城里来住。

 

我的老家叫谢楼,奇怪的是,我爷爷这一家族的人并不姓谢,是不知何时迁到谢庄来的。

 

庄里的辈分关系比较复杂。记得有次回老家的时候,庄里的一个老人,97岁,喊我妈婶子。我内心暗暗感叹这其中的辈分实在厉害,对于我一个表亲跟堂亲都分不清楚的人来说不亚于听天书。

 

我们做子女的这一代,与老家的关系是靠我的二爷爷和爷爷维持的。他们在农村住了半辈子,后来迁到县城住了半辈子。

 

 

村里城里各一个老婆,这样的男人算不算渣男?

 

然而我爷爷和他哥哥几年前驾鹤西去,我们与村庄的联系更加微弱。前几年叔叔们老开一种玩笑说老了把家里的房子和地整整,过田园生活。

 

但也只是酒席间的玩笑。他们这一代,似乎年轻时的出走就像如今年轻人扎堆北上广一样。

 

我爷爷的爷爷的拜把子兄弟,也是一个姓的,这之后的辈分关系一言难尽,但我说的这位长辈,大约相当于叔叔那一辈分,就是我爷爷的爷爷的拜把子兄弟这一门的人。

 

这个叔叔叫勇军,70年代生人,他的半辈子在跟两个女人周旋。

 

勇军叔家的房子,正好挨着我老家的房子。他22岁,这时候我爸还在老家的老房子里住,勇军叔跟我亲叔叔们来往的很近,因此,这一年他结婚,几个人在桌上好好喝了一场。

 

 

村里城里各一个老婆,这样的男人算不算渣男?

 

我经常在想,中年的他们,跟年轻的时候毕竟是不一样的吧,往前二十多年,人情味还在,还没有老婆孩子的事。

 

而我最近一次见到勇军叔,是在清明节回老家给我爷爷烧纸。他们还是一样喝酒,但情味索然。

 

当然,勇军叔从那时也是结了婚的男人了。我婶儿是勇军叔同村的秀丽,小名四儿。

 

结婚后,按我妈的话说,勇军一开始还是怪老实的,务正业,种地,干活,都很勤快,夫妻俩生了三个孩子,头俩是男孩,后一个是女孩。

 

然而勇军叔注定不想种一辈子地。

 

三个孩子年龄都小的很,要养家糊口,但勇军叔肯定不光是为了养家糊口,因为事情后来的发展并不能体现这一点。

 

照我家叔叔对他的评价,大意似乎是他这个时候开始想点子赚钱了。

 

勇军叔上面有个哥哥,哥哥媳妇的娘家也在谢庄,有个很远的亲戚,援疆的时候这家亲戚远赴新疆,扎根了很长一段时间。

 

 

村里城里各一个老婆,这样的男人算不算渣男?

 

这家亲戚的闺女夏梅,已经结婚生子,有一个小女儿。后来不知什么原因离婚了,夏梅在从新疆回谢庄,在老家碰见了我勇军叔。

 

男女之情,谁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但事情展开来的时候,勇军叔跟夏梅已经在郑州了。

 

老家话说就是谁跟谁跑了。这种激情如果像烟花一样消逝的话,就不会有现在这个故事了,因为它没什么特别。

 

从那时,勇军叔跟夏梅已经在一起快二十年了。

 

我不是要赞叹这种感情的长长久久,而是这其中的奇怪之处。

 

 

狗血的展开

生活充满了魔幻现实主义

 

老家的人都知道这段三角关系,因为,勇军叔跟秀丽婶并没有离婚。秀丽婶知道夏梅的存在,也知道他们在郑州做什么。

 

 

村里城里各一个老婆,这样的男人算不算渣男?

 

起初,秀丽婶带着三个有的还不会走的孩子,吃尽了苦头,一个女人,带着三个孩子,生活不可谓不辛苦。

 

在老家,照顾自己的爹娘之外,还要照顾婆婆跟老公公,这么多年,秀丽婶一直在老家。

 

勇军叔跟夏梅在外地过的也并不轻松。夏梅打点零工,帮人做家务,勇军叔则是什么都做,但在老一辈人的观念中,这种没有固定工作就是“不务正业”。

 

据说开始的几年,俩人租的房子很潮很黑,生活很艰难。

 

即使如此,勇军叔会寄钱回去,直到现在还是这样。

 

他俩偶尔会回来,但秀丽也不是好惹的,夏梅肯定是不能进她家门的。

 

但秀丽不知道的是,夏梅会去看勇军的娘,给老太太买衣服,老太太倒是很开心。

 

大概是前两年,勇军叔家的小女儿结婚,我还去吃了一场桌。两个儿子也都早已成家,勇军叔回来,给他们在庄里都盖了房子。

 

三个孩子的事情都办完了,秀丽婶应该感觉轻松不少吧。

 

 

村里城里各一个老婆,这样的男人算不算渣男?

 

勇军的两个儿子,都知道爸爸的事情,大概是在小时候,夏梅经常带他们玩,很亲密。他们默认了这个女人的存在,也接受了她。

 

在前阵子我叔叔家儿子结婚的宴席上,因为是在郑州,所以我见到了传说中的夏梅婶。

 

这个长辈穿淡紫色大衣,没有化妆,我正好坐在她旁边,一顿饭吃下来,让我觉得的确是跟我见过的女性长辈都不一样。

 

她是个情商很高的人,我们之前并没有见过,但她席间不断给我夹菜,轻声细语,又跟旁边的人的话题没有断过。

 

这两年,听说夏梅婶原来的小女儿已经结婚,给夏梅婶生了个外孙女儿,让人惊讶的是,勇军叔竟然疼这小闺女儿疼得很,整天抱着不离手。

 

又听说秀丽婶还是不让夏梅婶进家门,有次碰见了,抓着夏梅婶的头发就要打,把夏梅婶的脸都抓得渗血。

 

 

村里城里各一个老婆,这样的男人算不算渣男?

 

电影中的情节不会比现实更狗血。电影中的原配在农村等了一辈子,可现实中又何尝不是如此呢?

 

就像人间所有的悲喜剧一样,生活就是这样琐碎,对和错有时候并不是那样的清楚。

 

记不清上次回老家,是什么时候了。只记得挨着秀丽婶家的我家几十年没人住的老屋,已经坍塌得不像样,大门的门,早就打不开了。

 

我们都在出走,无论哪一代人。

 

而庄里的人争先恐后地盖起一幢幢新房子,庄头的路却还未修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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